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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】女子防身小计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1、给美女提鞋

暖男姓崔,和香港艺人刘德华同名,长相也特像华仔。他的颧骨比刘氏颧骨稍平,下巴比刘氏下巴畧宽而圆润。头发、额、眉、眼、鼻、耳,刘氏什么模样,他也什么模样。天堂村人看见他不围观,不尾随,因为他们不晓得刘德华是哪门子天王、地虎。大一时,他参加了一场模仿秀,仿刘德华唱《爱你一万年》,获满堂彩。同学们叫他小刘德华、华仔。

假使他当初走人生发迹捷径,早混进娱乐圈了,红薯粉条可能以九位数计。可他遵循学霸路线,追求品学双优。毕业后,当了一阵北漂,东奔西跑,没有找到京城的终端接口。只好打回老家县府,幸运地赶上“县考”,以最好成绩,被国土资源管理局录用。虽然还是没离开土,但毕竟是国土,不是乡土。

试用期内,按规定,他下天堂村实习,代理村民委员会副主任。他热心助人,尊老爱幼,服务周到,好事做了几箩筐。村民都学时髦了,叫他暖男。他既不想让人叫他小刘德华,也不喜欢听暖男,只希望做雷锋。

县里来的女志愿者王梅到天堂小学支教,由崔德华接待。小妹长相、身材太像章子怡了。他并不追星,对章子怡知之甚少。此刻见了章子怡的“替身”,想不追星也不行。第一面,王梅给他的就是一脸蒙娜丽莎式的微笑,怕章子怡也表演不出来,令他心荡神移,毫不吝啬地加倍裂嘴眯眼。

“章子怡”进校门前,她只顾看欢迎她的学生。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,脚一歪,掉了一只高跟鞋。华仔弯下腰去,拾起鞋,看看,不是名牌,脚不大不小,37码吧?他好像要当珍贵纪念品收藏,看见王梅还吊着一只脚在等,才跨近一步,要直接安装到她脚上,又不敢碰她的玉体,只平平放在地上,最方便那只舞蹈演员最需要的弓背脚享用。“章子怡”边享失而复得边微笑。

给一见动心的美女提提鞋,应是难得的艳福吧?华仔心跳加速,全自动地提胯,收腹,一下增高了10个厘米,问道:“王小姐,你怎么也来这里?”

“章子怡”说:“本人是志愿者,下乡支教,天堂小学老师!”

对,对!“小姐”这顶花帽,不能随便给人戴。

恋爱方面,25岁的华仔还是一片空白。他曾闪过两次火花,高二,给校长的女儿写信求爱,遭拒受辱;大二,看上一位“班花”,可算暗恋。有一天跟踪她,察觉有“搬尸”(奔驰)汽车接送她出入校门,原来她在校外“勤工”小三,毫不遮掩。他心灵严重创伤,恋爱大倒胃口,感情天空从此雾霾不退。

“章子怡”几乎落到了他怀里。一种莫名的体香味,他特喜欢,心呯然,脸燥热,两眼骤然大放光芒,只见晴空万里。

那一夜,这位暖男青春盲动,在梦中吻王梅,竞然像十几岁的青春少年放了空炮,羞愧得他不敢再见“章子怡”。

2、一记电警棍

崔德华住在曾大婶家。每月把伙食费交给曾婶,两人情同母子。王梅初来乍到,村委会原本安排她也到曾婶家搭伙。只因曾婶去城里看望念大学的独儿子,把大门钥匙交给他,走了。留下一头猪、几只鸡,请他照管。这样,一对年轻的单身男女自然不便住“合租屋”了。

没想到,王梅约华仔到学校谈公事,华仔喜出望外,决定大胆试探,进攻。他戴上一个玩具假面,红大鼻子,白嘴唇,手捧一把白杜鹃花,把半个身子遮了。王梅正跟女校工夏香莲讲话,他一脚跨进门,吓了她们一跳。

王梅问:“献花?什么意思?还装小丑!”

华仔揭下面具说:“野花!白杜鹃好素雅,你会喜欢的。”

王梅请华仔来,不说花草,主要是请他帮忙,说服村干部赶决维修校舎。华仔正想跟她单独讲讲话,要夏香莲回避一下。王梅示意,夏香莲离开了。

华仔打量几眼,这间简朴的女生宿舍无甚特色,闻不出什么香味,倒有一股潮湿的霉味。置身其中,也舒爽安逸。他自作多情地想,王梅下乡,也需要有合适的人聊天,起走枯燥、寂寞。他和她会有共同语言,互补性极强。他有备而来,临场发挥,省畧了几个迂回,直问王梅:“你读过《红楼梦》吗?”这显得很突然,缺少必要的铺垫嘛!

王梅不思索,得意地回答:“读过,读过。”好像不读《红楼梦》就没文化。

他也有点显摆,说:“这个村里把爱人、老婆叫堂客。《红楼梦》第三回,对堂客解释是女眷的意思。这里的乡音长、堂不分。每家有客厅,叫堂屋。媳妇就叫堂客或长客,比《红楼梦》里的解释好听。”

她随声附和:“结了婚,享受长久客人、堂屋客人礼遇。乡风民俗纯朴。”

华仔成功地、快捷地引上了堂客这个敏感话题,想立即转入喜欢她、交个朋友之类的正题。他显然犯了错误,孤男独女谈堂客,容易伤风雅。王梅猜出了他下—句话是什么,左手掌立即向下平举,右手五指并拢,顶住左掌,悬于面前,明确告诉他:她不能谈堂客,因为她先生等她回去当堂客。

华仔仿佛挨了一棍,全身一震,嘴张大,蚊子飞进去盘旋—圈还能飞出来。好一会儿,才问:“你有先生了?要当堂客了?”

王梅哈哈大笑。

华仔不知趣,还追问:“你先生是富二代,还是官二代?”

王梅说:“他过几天会来看我,你一见就明白。”

华仔说:“明白,明白!干得好不如嫁得好。”

“女人也想干好、嫁好。要嫁得好必须干得好。”

“真理!不过,他不怕有人和他竟爭吗?”

“不怕!他是省公安厅的刑警,抓人的。”

华仔哑了。

“行!咱们是朋友。”王梅大方地说悄“今后,还得共事、合作。你在公安方面有什么麻烦,我那一位可以帮忙。哪怕你进了派出所,他也能把你捞出来!”

又挨了一棍,这回是刑警的电棍,华仔全身又一震,麻了。

打击,毁灭性的打击。没有什么打击比那个电棍更惨痛、致命。华仔的又—段感情,可以算第三段吧?像昙花一现,被电杀了。他不会掩饰、伪装,把一团失望,还有嫉恼,都甩在无辜的“章子怡”脚下。两腿发软,像醉酒者,摇摇晃晃,走出学校,走上小路,失脚陷在路边泥水沟里,自叹倒霉。

3、色诱

天黑后,村委会副主任何卫东通知崔德华到办公室谈要事。

何卫东30余岁,长个马脸。有人看见他的小弟超级粗长,像公马发情时,变成了五条腿,他也像多了一条腿。村里人有叫他“马脸”的,有叫“马三腿”的。这浑名太低俗,崔德华喊不出来。

何卫东在城里开了个小工厂,赚了钱,买了房子、车子,养了儿子。回村里问政,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。朝九晚五,车来车去。他想花钱买把官椅子,一直没成。听说崔德华一没花钱、二没托人,“考”上了油水能淹死人的“土地爷”,到村里来实习,对他指手划脚,高他一等似的。他羡慕气妒恨,暗流涌动。

华仔准时到达办公室,空无一人。等了一阵,听见门外高跟鞋咯咯咯咯响。他立马站起来,“章子怡”进门了。两人面对,都免不了尴尬,疑惑。

不能指望她当堂客,做个朋友,也是两个下乡人的共同需求。华仔以主人身分请朋友入座,王梅不坐,问:“何卫东呢?他叫我九点来。”

华仔说:“他叫我也是九点来,说有要事。”

沉默一阵,华仔道:“坐吧坐吧,我听你的,催村里维修校舎,他可能要讲这事儿。你不简单,一个人下乡来。你长相……太像章子怡,只怕招人……”

“少来,少来!”将要坐下的王梅又站起,“你别乱说,我再幼稚无知,也不会追那一类星!”她脸转向门口。好像那“谋女郎”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,把她扯上,有几分不光彩。她回过头,再次严正警告:“不准再喊我章子怡!”

有震颤音,有火星。好,不谈星。他再次表示佩服她,了不得,一个人下乡。这不是逢迎,是发自内心的赞美。他询问她,下农村生活能否习惯?寂寞、孤独怎么办?这带点领导关心口吻。

她平静了,坐下,像接受记者访谈,上身端正,背不靠椅,双膝并拢。她说不会寂寞、不会孤独,因为她爱看书,带了十多本小说。越说越放松,也回应他,羡慕他大学毕业,就职顺利,找的工作好。

何卫东突然入室,两人都吓了一跳。他一直在窗外窥视、偷听。不见他想的那样,两人眉目传情,听不出什么重口味儿的。他有些失意,厚着脸皮说:

“你们两个已经谈上了,好,好!”

王梅站起,推开椅子斥道:“你搞什么鬼?叫我九点来,自己现在才来。”

何卫东说:“我有意安排你们两个多沟通一下。”

王梅用脚拨开椅子,椅子倒了,她没扶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
何卫东拉住她,说:“有大事!崔德华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
华仔又遵命,走出办公室,仰望星空。他搞不清何卫东耍什么把戏。

何卫东跟王梅谈完了,让王梅先走,叫华仔进办公室。

华仔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神气,洗耳静听。

何卫东说:“我知道,你对王梅一见钟情。”

华仔说:“你别乱说,损害王梅名誉!”

“怎么?”何卫东诧异,“你对她没那意思?”

华仔说:“我下乡实习,不谈情说爱!”

“那,太好了!”何卫东说,“你没跟她恋爱正好。有个老板要来村里投资,要求村里先选两个村妹子去见一见,要求单纯、本分,不要见过世面的。这有些怪,也许是老板吃燕窝、鱼翅、鲍鱼多了,腻味了,想换换山野菜,来点农家乐……”

华仔冲起,椅子也带倒了,比王梅带倒椅子响声更大。

“不急不急!”何卫东带着邪恶的笑,“经硏究,决定派王梅、夏香莲两人去。有钱男人就喜欢这一口,我们不得不与时俱进,也搞点色诱……”

华仔斥道:“卑鄙!”他试图干预、反抗,说:“王梅不能去!”

何卫东说:“王梅最合适,色狼动不了她。”

两人眼对眼,杀气腾腾,找不到共同语言。没多久,何卫东先出门,上了车,喇叭长鸣,冲破黑暗,上了公路。他不可能在村里过夜。

4、宝马车进村

华仔走出村委会,直奔学校。在这关键时刻,他必须明白无误地向王梅宣示:尽管她己名花有主,他也不能看着她羊入虎口。

校门关了,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在一间教室门口摇曳。一圈人高的竹篱笆,爬满了南瓜、丝瓜藤,平时把猪牛鸡狗挡在校园外,也杜绝无关人员随便闯入。他不敢打门、喊门,却又非进不可。试图爬门而入,一手刚攀住门板,大门摇晃。这成何体统,县里来的实习干部爬校门,那不是夜袭新来的美女老师吗?如果被人看见,传出去,这大丑闻还不知怎么发酵呢!

华仔走近竹篱笆,翻越不行,会把篱笆扳倒,其响声会惊动四邻。他在黑暗中探索、寻觅,发现篱笆有一处菱形格眼特大,地处隐蔽,就毅然钻过去!头进了,宽肩膀过不去。硬挤,会把篱笆挤坏,明天不就要破案吗?而且,是瓜藤还是竹刺,扎得他被卡住的脖子又痛又痒。他猛然醒悟,即使用这种下下策见了她,她会把你这种狗一样夜钻篱笆的男人当色狼赶走。他嘎然而止,缩回了头。

他和她巳交换了手机号。他怕遭误会,好像他是无赖,纠缠她,不敢打手机。见面说吧,碰钉子就碰,向心动的人报险,碰个头破血流何足惜?他攺发短信如下:“王老师,我在校门口,有要事相见,切切。”

又出乎他意料的是:王梅回了两个字:“等着。”他还在反复看那两字,王梅出来了,村里的“小芳”夏香莲紧随她。王梅小开校门,带夏香莲堵住门缝。

王梅问:“你没毛病吧?这么晚还呼我出来,反恐?”

他舌头硬了,想要表白的,哽住了,造成一场无效的对答。

“何卫东要你和夏香莲去城里见投资商吗?”

“是呀。你明知故问。”

“你愿意去?”

“愿意!有人投资,好事。帮助天堂村引资,你不愿意?”

夏香莲插话:“村里一定要王老师想办法把投资人引来!”

“你去不得。你想想,那老板为什么不来村里?为什么不叫男人去?”

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

“我对志愿者负责,也对你父母负责。”

“明白了!你心里受严重污染了吧?”

“难道你不明白?世风日下,色狼猖獗。”

“我学过女子护身术。再说,还有夏香莲陪我。”

“随身保镖”鼻子哼一声,呯地关了门。

他两手按在门上,不敢推,也不忍离去。

华仔一夜难眠,为王梅被别人送入狼口而焦虑,暂不详述。

次日,一辆宝马停在村委会门前。一位打扮入时的女白领和何卫东站在门口交谈。何卫东破例地上了“早朝”。华仔理直气壮地走近宝马,向何卫东招手。何卫东靠近他,华仔正色道:

“我再说一遍,王梅和夏香莲都不能去!”

王梅和夏香莲都一付土生土长的村姑打扮,挎着包,向汽车走来。

华仔不敢当众劝王梅,只揭露何卫东说:“你起码是弄虚作假,胡弄那位老板。她们两个是没见过世面、没文化的村姑吗?”

何卫东咬牙道:“闭嘴!坏了我招商引资,叫你回不了国土局!”

华仔无奈,看着那位女白领把王梅、夏香莲请上车,车开走了。

他的视线变成宝马尾后的拖车绳,要把他两个眼珠子拽出来,拖到城里去。拖车绳断了,见不到汽车了,他朝何卫东呸了一声,扭头走开。

何卫东拉住他,嬉皮笑脸说:“哥们,就算投资商是大色狼,为了村里引资成功,送两个小女子上门去陪陪,那也脱不了皮,掉不了肉。”

华仔骂一声:“马三腿!”本来要动拳头,在最后一秒钟内忍住了。

何卫东说:“你实习,必须明白,谁能来村里投资,谁就是祖宗,要把他们当菩萨供起来,他们想要什么,就给他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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